五味雜陳,側看Eric Schmidt離開Google CEO寶座

對於熟悉Google的人來說,CEO Eric Schmidt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自從他2001年接掌Google以來,Google一路從一個搜尋引擎,轉變為橫跨網頁瀏覽器、網路廣告、影音娛樂、地圖導航、線上圖書、手機通訊…幾乎無所不包的網路巨擘。不過就在上禮拜五,Eric Schmidt在Google官方部落格留下了一個震撼彈:他要離開CEO職位了。

對於Eric Schmidt的離開,相信大家腦中應該都是滿滿的WHY?跟蘋果不一樣,Steve Jobs的健康本來就是大家所擔憂的,所以雖然驚訝也不是太意外,但Eric Schmidt似乎還沒有退休的理由?所以消息一出,每家新聞社都開始大猜特猜。畢竟,Google在商業上這麼成功,根本不可能因為經營不善而想換CEO呀?

在眾多的猜測裡面,兩天前Ken Auletta(去年他才出了Googled: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這本討論Google的專書在紐約客的專欄,可能我看到的評論中比較能說服我的。

多年以來,Eric Schmidt跟兩位創辦人之間,一直處於一種”成人監管(adult supervision)”的奇妙關係。Sergey Brin跟Larry Page當然是天才,但是將Google打造成如此龐大的跨國企業,只靠發明能力是不夠的。事實上,Eric Schmidt多年來一直像是這兩位創辦人的管理者,將他們的想法化為實際有效的商業決策。

Ken Auletta認為,Eric Schmidt的離去,一方面Google近來遇到的一些挫敗固然有關(譬如遇到Facebook的競爭、面臨多項官司等),但另一方面,跟Google的創辦人Sergey Brin與Larry Page之間的經營路線出現歧異,也是不能忽略的原因,尤其是在Google選擇退出中國之後。

去年Google退出中國,大家都知道Google高層之間爭論了很久,最後2:1投票拍板定案,而Eric Schmidt就是當初投反對票的那一位。Ken Auletta說,Eric Schmidt自此事件之後,似乎感覺”失去了一些專注力(lost some energy and focus)”,再加上這一年Google也開始逐漸變得官僚化、在許多領域也遇到強力挑戰,最終導致這位優秀CEO的出走。

Eric Schmidt的twitter發言

CEO 換人,對公司到底會有什麼重大影響?當然目前還看不出來,不過接班人Larry Page是有名的低調,不但各大社群網站如Facebook、Twitter、LinkedIn甚至Google Profile都找不到他的帳號蹤影(也有可能他匿名),而且據說在開會時也常常只是低頭看他的Android手機而不發話,甚至曾對公關部門說他一年只會用8小時對外發言。在大家這麼重視”社交”網站的現在,這到底對於Google未來的發展是好是壞呢?

在寫完這一篇文章之前,我又看到一篇題為CEO Transition的好文章,作者Fred Wilson以一位VC的角度觀察最近幾個月來CEO換人的成因與影響。他說:

There is no right answer to the question of who should lead a company. It should not always be the founder, although founder led companies are often the best companies. And it should not always be operating executives, although talented operating executives will clearly be needed in every great company.

Too much change at the top can be bad for a company. A CEO for life can be bad too. Something in the middle is probably better. And if you are going to have change, evolutionary change where the company has time to get to know the new leader before he or she is elevated is ideal.

誰該當CEO?這回事永遠沒有正確答案。CEO不該永遠是創辦人,即使許多成功公司的CEO都是創辦人;而CEO也不該永遠是執行總裁,雖然優秀的執行總裁是每家公司都需要的。

高層決策者一直換人對公司有害,但CEO永不換人也有害,取中道而行可能會好一點。如果公司準備要人事異動了,在發佈命令讓他升職之前,讓公司內部其他人有多一點時間習慣這個新總裁會比較好。

雖說Larry Page自己就是公司內最老的員工,但以他對外這麼低調的個性,不知道Google的員工準備好迎接Larry Page這個新總裁了嗎?

PS,題為五味雜陳的原因是…原來,Google離開中國這個決定,到今天還是餘波盪漾、影響重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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