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門20年與中共建國60年──從牆外紀錄中共如何『管理』網路

Posted by Mr. Friday

〈註:本文超級無敵的長,請慎入〉

前幾天我無意間看到這篇來自對岸的文章《嚴密防範敵對勢力利用網路顛覆民意,破壞國慶60周年!!!》,覺得很有意思,在這裡分享給大家:

我們應該高度重視網路輿論問題,應從鞏固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維護社會穩定的高度,充分認識當前極為複雜和嚴峻的網路輿論形勢,增強憂患意識和危機意識,深入研究應對之策,掌握網路輿論主導權,積極佔領網路輿論宣傳陣地,提高黨在資訊時代領導意識形態與宣傳工作的能力。必須把確保國家安全特別是政治安全,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要深刻認識我國國家安全面臨的嚴峻形勢,切實增強政權意識、大局意識、憂患意識、責任意識,完善國家安全戰略,健全國家安全體制,加強國家安全力量和手段建設,高度警惕和嚴密防範西方敵對勢力的滲透破壞活動,妥善處理涉及國家安全的敏感問題,確保國家安全統一。

今年是中共建國60周年,同時也是天安門事件20周年,各種政治情境上的紀念意涵使得眼下此刻中國出不得亂子,所以中共就對網路言論開鍘了。從三、四月至今,動作頻頻,當中遭封的網站,以Web 2.0的網站為多。以下只是個簡單的紀錄,紀錄我所記得的大事件。

國外網站遭封

大陸有GFW〈Great Firewall〉會封鎖國外的「不和諧網站」早已不是新聞,例如維基百科Wikipedia、BBC新聞網都曾有被封鎖紀錄,上網搜尋達賴喇嘛、法輪功等字眼連線會直接斷掉,而台灣眾多的BSP、新聞網站亦早已被封鎖。不過今年以來,GFW封鎖的網站範圍越來越廣了:

全球各地不時爆發民眾示威抗議事件,若當地政府刻意封鎖媒體報導,在派出鎮暴部隊之後可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斷YouTube的網路連線。

最新的例子見於中國對西藏抗爭事件的處理。根據Google News上數百篇報導,當數十則影片傳上YouTube,讓全世界目睹警方與示威抗議者之間的暴力衝突時,中共政府便封鎖該網站。

在中國,CNN、BBC World、Google News等數十種媒體也曾全部或局部遭到封鎖,但就屬這次YouTube被封殺引起最大的矚目。

──摘自《封鎖YouTube只會傷害中國形象》ZDNET 2009/3/18

〈噗浪的中國流量示意圖:到了4/20之後陡降為0〉

Fellow Plurkers, we have some very troubling news to report to our beloved community today. Like many other prominent sites such as Google, Youtube and Wikipedia before it, Plurk has now joined the ranks of sites that have been officially banned in China.

──摘自《China, Plurk Wants to Make Peace, Not War! Please Lift the Ban! 》Plurk Blog 2009/4/27

由於上週末新疆動亂,中國政府封鎖了境內部份的國外社群網站、以及搜尋引擎等網路服務。包括Facebook及Twitter都遭到當局的部份或完全限制使用。

──摘自《新疆動亂 導致中國封鎖Facebook、Twitter》數位時代2009/7/10

被封鎖的網站還有很多,真要列也列不完,上面只是幾個比較有名的。看來與政治都脫不了關係,而且大網站封鎖了以後似乎都沒有再開放的跡象。

國內網站亦無倖免

過去外界對於GFW封鎖國外網站不免有一些陰謀論:當國外網站被封了,大陸網友自然大量轉向自家網站,從而帶動自家網路服務的興起。不過現在看來這話只對了一半。GFW的確使得大批網友轉向自家服務,不過這些自家的服務也是有遭到封鎖的可能。

在中國,目前最有名的微博客網站是飯否,此外還有嘰歪、嘀咕、滔滔等。創建於 2007年5月的飯否,2009年也幾乎複製了Twitter的快速增長,用戶數從年初的30萬左右激增到了被封前的百萬。除此之外,很多正在內測的微博客也在積蓄力量,力圖出奇制勝,比如一家名為“滴”的微博客就大大增強了其通訊功能。〈中略〉

7月7日深夜,飯否不能登錄,站方發佈消息說,預計將於10日晚重新開放。飯否當家人王興也表示,會為飯否的重新開放做樂觀的努力,但直至7月14日,飯否網仍然未能重新開放。

“中國的微博時代還沒開始就被扼殺了。”飯否被封之後,一位名為nina616的用戶在Twitter上感歎。

──節錄《飯否歇了,Twitter的晚餐在哪裡?》南都週刊,此報導隨後連結亦消失

玩聚網創始人鄭昀:”RT和SR被維護中,各自的Feed和 @rtmeme 照舊。”

對,你沒看錯,RT確實是被維護中。

對,你沒看錯,SR確實是被維護中。

〈註:玩聚SD近似於書籤網站,而玩聚SR則類似Tweetmeme,皆是屬於熱門文章聚合網站〉

──摘自《玩聚SR和玩聚RT“被维护”》GFW Blog 2009/8/24

除了幾個熱門網站外,許多論壇和新聞網站雖沒有被強迫進入『維護』狀態,但是都受到言論審查的壓力,不恰當的新聞和討論是不能出現在版面上頭的。 對於部落格/博客來講,文章寫的太過露骨,是有可能被政府要求撤下的。

成為國際笑話的綠壩事件

中國計劃要求自7月1日起,所有在中國販售的個人電腦要裝備封鎖進入某些網站的軟體,該舉動可能讓政府審查員史無前例地控制著中國網民使用網際網路。

已經告知國際個人電腦製造商這些規定的中國政府,尚未公開宣布,表示該舉動的目的是保護年輕人免於「有害的」(harmful)內容。該軟體將預先灌入硬碟機,或者是裝在附贈的光碟片。主管的中國行政部門表示,該軟體預計是封鎖色情內容。

然而,中國政府廣泛審查網站內容的歷史,已經引起某些國際企業人士與美國政府的關切:該項新措施明顯地強化政府控制中國的網際網路。工業管理階層也警告,該軟體可能導致在中國的個人電腦故障,或讓它們更容易被駭。

該項規定將迫使個人電腦製造商,在拒絕主要市場的政府命令,與忍受協助審查的指控的兩者擇一。要在中國做生意而採用中國政府審查裝備的數間外國企業,已經飽受批判。

美國駐北京大使館發言人蘇珊‧史蒂文森(Susan Stevenson)表示,「我們正研究該項新規定與其衝擊。我們高度關切任何試圖限制資訊自由流動的舉動,認為這有違中國建立現代化與資訊為基礎的經濟暨社會的抱負。

──摘自和諧中國:綠壩勒死網際網路,原始新聞出自華爾街日報,此為修伯特’魚的重新翻譯版本

不管是出發動機、推行手法、過濾內容,中共官方同時間對Google進行的批評,乃至程式性能、原始碼是否抄襲等等,綠壩從一開始就被批評得體無完膚。最終在6月30日,中共宣布暫時停止綠壩的強制安裝規定,令許多人鬆了一口氣。詳細的事件始末可以參考維基百科

在有關部門疑在國內外的雙重輿論壓力下,前晚宣布推遲執行所有國內出售的個人電腦必須預先安裝過濾軟件「綠壩」的規定。不過,北京昨日仍有大批民眾發起抵制「綠壩」而罷上網行動。藝術家艾未未指這是網民的勝利,並狠批當局只推遲安裝,而不是取消相關措施,意味著該措施遲早要實行。

──摘自裝綠壩暫停北京網民「罷網」 東方日報2009/7/2

翻牆軟體難逃毒手

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面對GFW幾乎無所不擋的限制,大陸網友也有方法,就是透過所謂的『翻牆軟體』試圖繞過GFW的限制,對於這種翻牆軟體,自然也是大陸政府的眼中釘…

據說GFW發飆了,大部分翻牆措施,包括Tor都被攻陷了。via @iGFW

# GFW今天發飆了,各路翻牆樓梯將被鋸掉,#GFW
# PUFF 倒下 #GFW
# UltraVPN、AlwaysVPN、AlonwebVPN、YourFreedom倒下 #GFW
# Hotspot、Itshidden、CybeyghostVPN倒下 #GFW
# 大量PHproxy、GlypeProxy、Appspot.com上的Proxy、Psiphon倒下
# Freedur、Skydur倒下
# Gladder、Phzilla倒下
# Skydur倒下 #gfw
# Tor、JAP正慢慢倒下
# Phproxy類Web代理被群奸,建議嵌套一次用。用一個Web代理套另一Web代理再操 #GFW
# JAP也就是現在的Jondo,和Tor是共用節點和橋的
# glype已經和phproxy一起廢了
# 用Mirrorrr在GAE上搭建的眾多Proxy倒得差不多了
# Tor已完全倒下,套都破了
# Tor死的很慘,目錄伺服器、橋服務、國外第一條節點等均被破解,就算將Tor套上代理成功啟動(洋蔥變綠)都是徒勞。
# Puff 慘遭 #gfw 追殺,最新0.03b2版本倒下

──摘自《GFW發飆,SSL竊聽?》RobertMao.com 2009/9/25

因為前述綠壩軟體而以為大陸的資訊技術實力很差嗎?先別急著下定論。事實上要破解這些翻牆軟體並沒有想像中這麼簡單,譬如tor,最初起源於美國軍方的研究,讓使用者在網路可以保持匿名進行活動,在連線過程中經過很多安全手續,然而tor在10/1之前卻被破解了,這並不是一件簡單事。

北京當局在十一國慶前加強互聯網審查制度,所有翻牆工具全部失效,首次包括被網友稱為最堅固的Tor匿名訪問工具。然而,許多網路專家正在設法突破此種困境。

Tor俗稱洋蔥頭,是一個開放源碼的匿名訪問體系,最早起源於美國軍方的匿名訪問專案,後來經過電子前沿基金會(EFF)支持,變成了公開的非營利專案。 因為Tor是由全球的志願者網路組成,訪問每個網站都要經過很多加密的節點,所以不存在單一節點的洩密問題,對個人隱私的保護是一個可靠的選擇。 在中國,因為Tor本身的設計很精巧,也能夠保護用戶的隱私安全。所以被用作反封鎖反審查的工具。而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中國的防火牆都無法遮罩 Tor,一方面是因為其技術的複雜度,雖然Tor的性能隨著用戶的增加會有所降低,但是因為它的架構更加合理,符合互聯網的分散式原理,甚至Tor項目本身也無法截獲訪問者的資料,所以難以受到外界的攻擊。

──摘自《互聯網空前審查 Tor在中國首次翻牆失效》自由亞洲電台 2009/9/25

如果有一個技術指標是在衡量網路言論審查技術,我想中國應該是最高等級的吧。

外商退出大陸市場?

面對這樣嚴密的言論控管,那些強調由使用者創造內容的Web 2.0公司,幾乎可說是沒有什麼生存空間了。果不其然前幾天就看到這樣的報導:

根據最新研究報告,谷歌中國的市場份額繼續下跌,專家和網路人士分析與政府審查制度不無關聯。星期一由中國互聯網資訊中心(CNNIC)發佈的一份權威報告《2009年中國搜索引擎用戶行為研究報告》顯示,同2008年相比,兩大中文搜索引擎競爭者,百度的首選市場份額增長了0.3個百分點;穀歌的首選市場份額下降3.9百分點。不少評論認為谷歌用戶的下降與其配合中國政府的審查制度有莫大關係。

中國政府對互聯網的打壓及封鎖不僅讓中國的線民們失去了自由表達權利和任意獲取資訊的空間,與此同時也讓許多國際競爭者重新考慮在中國的發展市場,例如曾經收購阿里巴巴公司股權,並把雅虎中國交由其經營的雅虎公司,日前已經宣佈傾銷其在阿里巴巴公司的股份,並退出中國市場。

──節錄自《谷歌用戶下跌雅虎出走中國 互聯網審查打壓影響國際投資者》自由亞洲電台2009/9/24

Yahoo退出中國市場,而Google在經過中央電視台近乎公開譴責的指摘後,雖然公開道歉,但退出中國的傳聞也不脛而走。

新華社記者從全國整治互聯網低俗之風辦公室獲悉,國家有關部門18日下午召見“穀歌中國”網站(google.cn)負責人,對“谷歌中國”網站大量傳播淫穢色情內容進行執法談話,宣佈對“谷歌中國”網站的處罰措施,暫停該網站境外網頁搜索業務和聯想詞搜索業務,並責令其立即進行整改,徹底清理淫穢色情和低俗內容。

“谷歌中國”網站負責人承認該網站大量傳播淫穢色情和低俗資訊,嚴重違反了國家有關法律法規,嚴重侵害了青少年身心健康,並就此事向公眾道歉。昨日,谷歌中國緊急調整了被指責涉及色情資訊的部分搜索關鍵字。

──摘錄自《”谷歌中國”被罰暫停部分業務 網站向公眾道歉》重慶晚報2009/06/20

這些是2000年初期就進入中國的Google、Yahoo的情況,而新興的Facebook、Twitter等服務則是早就被封光了,連進都進不去。

對於言論管制的思考

這篇文章的篇幅到這裡已經過長,但大部分都是新聞節錄,希望大家的閱讀興致不要被磨光了才好。

相對於大陸的言論自由管制,台灣媒體與網路言論的百花齊放〈或者是媒體亂象〉或許會讓大陸網友覺得有點羨慕,不過請別忘記,台灣在三十年以前,政府一樣有言論管制,有黨禁報禁,有白色恐怖。台灣當今的自由民主,是靠著黨外人士抗爭、政府一點一點讓步後的結果。這是條長路,台灣走了二三十年才到現在這一天,對所謂的民主與自由認識都還算淺,而大陸在這方面要走的路或許還長得遠呢。

我非常喜歡的一位大陸旅美作家林達〈其實好像是夫婦,也不能算一位…〉,在其著作近距離看美國系列一《歷史深處的憂慮》〈台灣翻為辛普森案的啟示〉,裡面寫道:

當然,在來美國之前,我們就知道這裏有言論自由這麼回事。然而,真正看到這裏五花八門的言論,還是發現自己以前的想像力不夠豐富。很多中國人能夠想像得出的最大的自由,大概就是毛澤東在反右運動之前,在提倡”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階段裏所作的形容和定義:”有選舉權的,憲法就規定他有言論自由, 我們就得讓人家講話。我可以批評他,他也可以批評我,這就是言論自由。”我們還遠非精英之類,對於言論自由的想像力到此為止也已經夠可以的了。

那麼,在美國,言論自由是什麼呢?說白了,它的意思就是不管你說什麼,寫什麼,只要不真幹,都無人干涉。真幹的話,必須受法律約束,合法的行, 非法的不行。因此,基於美國複雜的移民背景,你在這裏不僅永遠可以聽到不同聲音,而且,可以聽到超出你想像的千奇百怪的無數種不同聲音,包括濫用言論自由者發出的不和諧音。

──摘錄自林達《歷史深處的憂慮》第三封信

言論自由的關鍵是什麼呢?我想,關鍵就在於它的”內容中性”原則,就是要把”真理”二字堅決地偋棄在言論自由的大門之外。只要讓”真理”二字一不小心從門縫裏溜進來,言論自由就完了。為什麼這樣說呢?呼籲和宣揚言論自由的人們是很容易上”真理”的當的。他們或是明確認為,或是在潛意識中,總是覺得言論自由是走向”真理”的一條”陽光大道”,覺得言論自由只是讓真理”越辯越明”的一種方式,在這種概念的指導下,一旦走到自己感覺已經”真理到手”的這一步,言論自由被拋棄就成了十分順理成章的事兒。

只要不堅持”言論中性”,只要以為言論自由的目的只是為了追求真理,那麼,就無法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終有一日,在理論和現實上,都無法阻擋一個或數個權威在手的人物,或是一群所謂的”大多數”,出來把自己宣佈為”真理”,而扼殺別人的言論自由。

在美國,”言論自由”和”追求真理”之間的界限,是劃得非常清楚的。在這裏,這是兩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言論自由只有一個目的,保證每個人能夠說出他自己的聲音,保證這個世界永遠有不同的聲音。而絕不是希望到了某一天,人們只發出一種聲音,哪怕公認為這是”真理的聲音”。

──摘錄自林達《歷史深處的憂慮》第四封信

所謂的自由,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與困難。言論自由的最基本原則,是讓每一個人都有發言的空間,即使他的言論觸及政府的痛處、違反大部分民眾的意見。當然,這個言論所引起的輿論反應,發言者自己要概括承受,但只要不違法,政府都要誓死捍衛他說話的權力。舉例來說,今天陳昭榮可以在台灣大聲說「中國一定強」,即使他講的話在許多人耳裡不甚中聽,但只要他不違法,沒人能阻止他說話〈雖然他自己要面對後果:大批民眾抵制看他的節目〉;但是大陸哪一個演員敢在博客上寫「我支持○○○」?〈○○○請自由代換〉

這就是兩岸的差異。

而再回到今天的主題上:網路言論管制。Web 2.0的核心價值:使用者產生內容、決定自己想看的內容,這是美國人在言論自由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服務。中國要發展這類的服務…這可是有根本上的困難啊。

最後,我們再回頭看一下文章開頭節錄的這篇文章:

隨著網路技術的不斷提高和網路運用的日益普及,網路民意力量也呈逐漸強化趨勢,對現實生活產生了越來越大的影響。加強網路民意引導的對策。網路民意來自民 間,大部分網路民意能真實地代表群眾心聲。提高線民的素質和社會責任意識,應加強線民自身的傳播素質教育,培養各方面能力和素質,合理有效利用網路資源, 增強公民應負有的社會責任意識,回避那些有違憲法、法律和社會公德的言論,合理合法地表達心聲。發展經濟,全民邁步奔小康也許不是我們今天的首要任務;我們面臨的最緊迫任務是:重鑄我們的民族精神!!! 生於憂患,死于安樂!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網路顛覆”這類危害我國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的“惡性腫瘤”不斷生長和擴散時,我們只有“時刻準備著”這一條路可走。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世界各國要想和平相處,必須共同遵守一些基本規範,互不干涉內政即是其一。我們必須擁有足夠的危機意識! 不要中了敵對勢力的離間計,一定要相信我們的國家領導人和我們國家的實力,作好我們每一個公民自己應該做的是,為國家的建設盡自己的最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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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朋友們提個建議:建國60周年大慶即將到來;現在一些朋友的某些帖子明顯不符合和諧安定、團結友愛的精神。我想給朋友們提個建議~~~建議在這一段時間內在博客上朋友們多發弘揚主旋律,為祖國60周年大慶營造了安定祥和的和諧氛圍~~~。奉上一顆祝福的心,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裏,願幸福,如意,快樂,鮮花, 一切美好的祝願與祖國、與你我同在。願我們每個人在享受今天的幸福生活時;千萬不要忘記我們即將迎來祖國的60歲生日,心中祈禱——民族團結,和諧安定, 新疆平安,祖國萬歲!

摘錄自《嚴密防範敵對勢力利用網路顛覆民意,破壞國慶60周年!!!》

台灣也曾經有白色恐怖、言論箝制的年代,現在再看大陸的狀況,是不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台灣的民主化之路,走了超過二十年,才有今天的結果,有時候我們尚且認為台灣的政治民主與言論自由岌岌可危;而大陸在這方面肯定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的,如果中共有意要朝這方面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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