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新是一條艱苦的路 (至少在台灣)

過去兩年,台灣很喜歡講這個「創」字,各種活動、海內外人士演講,講的全部都是創新和創業,「創」已經在台灣引起不小的風潮,在報章媒體上簡直就是變成全民運動。一個專門培育未來人才的基金會執行長碰到我,說了這樣一句話:「現在台灣每天的創業活動,比台灣的創業者數量還要多!」好像聽了這些創新演講、閱讀了這些創業書籍、我們突然之間就會變成一個有創意、能創新、懂創業的未來人才。

一個社會越是談論某件事情,就表示那個社會越缺乏那件事情。所以中國大陸的街上,到處是不要隨地吐痰、要學會文明的標語;台灣則是拼命在談創創創。這表示,台灣的社會早已經感到焦慮,過去數十年來累積的台灣奇蹟,優勢正在快速地流失:人才流失、產業逐漸邊緣化、遲遲無法轉型。所以,講創新、談冒險的聲音漸漸多了,因為大家都想要看到下一個台灣奇蹟。

不過,創新本來就是一條不好走的路,至少在台灣是如此,因為創新往往意味著打破成規,所以旁人能不能容忍你打破成規,就成為影響一個國家創新氛圍很重要的因素,這是再多的演講、座談、政策都無法掩飾的一件事。東方社會的氛圍,普遍是一種「棒打出頭鳥」、「講求一致性」的文化,在傳統東方的教育體系之下,每一個學生被用單一的模版打造出來:考試、考證照、考公務員,只要考試考得好,美好的未來就在前方等著你;只要考試考得好,你就可以獲得救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的時候,總之就去找一些考試來考一考,考了再說,結果考試本身竟然變成一種目的。我曾經在應徵的履歷表上,看到手擁 20+ 張證照的人,對我來說,這個人跟什麼都不會沒有兩樣。

偏偏在整個教育的過程中,敢於冒險、勇於創新打破成規的人,往往是那些考試考不好的人,或者應該說,有無創新和創造的能力,跟你會不會考試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成績不好的學生,卻會被整個教育的體制、社會的制度直接懲罰:上不了教育資源充足的學校,社會也普遍視之為異類,連父母都覺得小孩子考不好就是等於不學好。

於是救贖從未到來,我們訓練出來的,只是一群會考試的學生。產官學界的領導者,也充斥著這樣的一群人,他們能坐在上位、掌握資源,是因為他們當年「考」贏了別人,而不是他們具有帶領台灣走出困境的能力。創新、創業、創造,從來就不是從這群人手上出現,但是他們滿嘴都在談這些東西,最後流於空談,沒有促成改變,情況自然令人憂心。朱平老師跟我說過一句話:”You can’t fight a system from inside.” 當你已經處在一個既存的系統當中,你幾乎不可能去與它對抗,更遑論是改變它,因為你最後會跟整個系統妥協,讓改變的決心消磨殆盡。台灣的政黨政治、公務體系、教育體系、無法轉型不斷凋零的龐大企業等等,無一不是如此。這些系統裡面,有我們的親朋好友、有我們自己習慣的事物、也有我們自己的個人利益,考量到這些因素的時候,你的鄉愿之心就會粉墨登場,談創新、談改變的念頭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在許多被要求談創新的演講場合,我都將創新簡單分成兩種來討論:一種是「漸進式創新」;另一種,就是大師 Clayton Christensen 提出的「破壞式創新」。這個簡單的分法,在現在已經幾乎變成常識,反正破壞式創新就是把 Steve Jobs 搬出來講一講;漸進式創新就是在既有的成果上逐步改善,即使是小學生,聽過幾次也都可以聽懂了,再講下去就是爛梗了。

不過,書本、演講、座談、課程當中,勾勒的往往是美好的理論和一些經過萃取的結果,現實卻往往殘酷許多,因為重點本來就不是在這些理論當中,而在於你是否動手去做了一些事情。

創新這條路不好走,幾年前在 Google 我已經體會到。

現在台灣許多媒體依舊很喜歡談論 Google 的「20% 時間」,這個制度的內容,是每個員工每個星期可以花 20% 在自己有興趣的事情上面,去做一些創新、或是自己想做的一些小專案,與自己平常的職務不見得要有關。一些 Google 現在很受歡迎的服務都是從這個制度產生出來,像是最有名的 Gmail,就是當年 Google 一個工程師利用 20% 時間創造出來的,這個產品改變了世界。

不過,這項一直到了今天還在台灣為人津津樂道的創新制度,在金融海嘯前後,就已經在 Google 內部逐漸凋零,當時內部已經戲稱:「所謂的 20% time 根本就是 120% time 吧。」現在回頭看起來,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1. 公司逐漸變大,大家變得比較關心升官發財,Google 內部又競爭激烈。一旦花太多時間創新,要是最後失敗或是沒什麼成果,會影響到升官發財,不如把心力放在安排好的本業中做出一些成績,風險比較低。
  2. Larry Page 回任 CEO 之後,採行中央集權,把重要的 project 從全世界往美國總部集中,並且大砍專案,把他認為不重要的專案一個接一個給砍了,很多 Google 員工也因此出走、在網路上痛罵 Google。

在 Google 的最後 2 年,我帶領一個小小的工程師團體,在 Google 裡面進行一些促進生產力和創新的小專案,那時公司內部的氛圍已經開始不利於創新。

不過,因為我還是很想弄一些新鮮的東西,所以想辦法動員了同事,弄出一個 innovation week,讓大家在那個禮拜專心做一些好玩的創新專案。雖然 20% 的時間沒有了,但我還是想辦法要大家去說服自己的老闆,在這個禮拜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也為這個活動爭取到了不少預算。結果非常令人興奮,我跟幾個同事選擇的是 M2M (Machine to Machine) 的專案,我們 hack 了 Android 系統和一些裡面的 app,讓 Android 裝置彼此之間可以互相透過雲端控制,可以遠端照相,也可以控制燈泡的開關。其他同事也做了網路字型、輸入法等等很有趣的專案,而且看起來都很有發展性。

活動結束後,我興沖沖地跟 Google 天字第 3 號員工 Craig Silverstein (當時他心力主要都放在改進 Google 的工程文化和內部創新) 報告了這個結果,他的團隊也很樂見這樣的活動。

可惜的是,這些萌芽的專案在這個活動之後就無寂而終了,因為 Google 持續在進行組織調整、變動很快,大家手上的主要專案換來換去。這個時候談創新、談自己發想的新專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過了沒多久,Craig 的秘書跟我說他準備要離開了,他的團隊也要徹底解散了。

就在那個時間點,我真正感受到大勢已去,Google 從創立之初走到當時,創新的文化和方式已經有了很大的質變。

這意味著 Google 不再重視創新嗎?不是,Google 的高層不是笨蛋,他們依舊知道創新的重要性,只是要換個方法來做,所以後來 Google 成立了 Google X 這個獨立的神祕組織,把所有前瞻性的研究和創新,交給少數菁英中的菁英來負責,Google 現在並不期待創新會出現在一些基層的員工當中,即使創意在基層萌芽了,也會因為官僚的組織結構而沒有辦法成長茁壯,所以 Google X 獨立運作,解決了這個問題。時至今日,Google 整體看來,依舊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為創新的公司之一。只是這些細節都為人所忽略了。

後來我也離開了 Google,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這一段經歷,不禁讓我回味無窮,也了解到了創新的困難,往往一個環境的因素,就會讓一個種子胎死腹中,即使是在 Google 這樣的公司,也會是如此,當一個系統很龐大的時候,創新的阻礙是來自於組織架構、官僚體系、公司文化等因素。

回頭看看台灣,當這樣的體系充斥著整個國家之時,情況當然就更嚴峻。

創新的過程,是承擔風險、忍受長時間沒有成果、無人聞問的孤寂感、以及眾人質疑的眼光。創新的結果,應該是能讓國家產業提昇、產業轉型、新產業成形、國民產值增加、就業率提高、人民知識水準提高。我認為,我們應該從這樣個「過程」和「結果」來重新定義及審視「創新」這個名詞,否則這個名詞在台灣已經被徹底濫用了。

最近台灣網路圈因為「郭家兄弟」的事情吵了起來,郭家兄弟因為快速地執行和複製經過驗證的商業模式,在短時間內靠著幾個電商網站,準備在台灣掛牌興櫃,媒體也大肆報導。網路上一派人馬認為,郭家兄弟做的事情,一點創新也沒有,不過是複製商業模式罷了,參與其中的創投 (AppWorks、華威、中加、國發基金),也根本不該鼓勵這樣的行為,因為裡面根本沒有「創新」的成份。

平心而論,賺到錢並非原罪,畢竟誰不想賺到錢?郭家兄弟不偷不搶,憑著執行力拼到興櫃,自有其值得學習之處,在鼓勵網路創業這一點上,這些創投也使了一定的推力,也許會鼓勵更多人出來創業。

但是從創新的角度來看,這些創投、國發基金,顯現出來還是台灣根深柢固的一個問題:太少人願意投資 early stage 的新創公司、不願意承擔風險,造成資本形成的斷裂,以致於種種創新過早胎死腹中。以華威、國發基金這種手擁龐大現金的組織,不應該只是將資金放在低風險、穩賺不賠的投資標的上,也不應該一坐下來就問創業家:「你們何時獲利?我要如何出場?」否則請不要再自稱創投,應該自稱為融資單位,你們也只是在浪費一些真正創業家的時間,台灣也永遠不會因為你們而出現 Facebook、Google、Amazon、Twitter 這種真正改變世界的公司。

這些公司成立之初,都是連續巨額虧損數年,才逐漸開花結果、站穩腳步,網路產業的資本形成過程往往都是如此,所以有賴於願意承擔風險的產業鏈和資本來支撐。

時至今日,情況尤甚。真正的創新變得越來越困難,這樣的資本形成模式也就變得更為重要,創新者需要這些機制的支撐,才能熬過時間和資源的考驗,真正淬鍊出有價值的創新,帶動產業的升級和轉型,這對於台灣的現況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創新,是一條艱苦的路,如果你是一個創新者,就要知道這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但也正因為如此,你的人生才有機會比別人精采,所以你應該仔細衡量自己的情況,承擔自己可以承擔的風險。如果你是創投 (或自稱是),那就要知道有許多創新者們正等著你們伸出援手,與他們一起承擔風險。

如此,這條路,會好走很多。沿途的風景,也會美麗許多。

本文作者  Sega Cheng,現為 LiveHouseiKala 執行長,曾任 Google 軟體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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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wn002

    我個人的人想法啦:一間「真正的」創投公司,應該是投資了「一百個」以上其他融資公司認為不會賺錢的公司,而從「其中一個」賺錢的公司去回收它的投資。
    不過要台灣的有錢人去接受這點大概是不可能的事。

  • Benson

    創投公司投資也是用別人的錢來投,投複製經過驗證的商業模式的公司本來就沒什麼錯的。投一百個認為不會賺錢的公司?做慈善嗎?

  • Ray

    蘇拾忠:

    政府官員以為台灣的創投不敢冒風險,其實不是。因為在台灣從事早期投資是高風險低報酬。全世界甘冒風險者必追求高報酬,唯獨台灣不存在這種條件。

     美國的天使投資人投資一旦成功(大約3成不到的機率),平均報酬可高達百倍。台灣早期投資風險一樣,但成功時,平均只有3倍。預期報酬率低,願意冒的風險自然無法提高。

     那何以台灣的早期投資報酬那麼低?原因很多,主要一項是台灣的股票有面額,而且投資時不得低於面額。

     台灣股票面額通行的是新台幣10元,早期投資最低10元,等於逼迫天使投資人以無限大的溢價投資。當創業渡過死亡幽谷,獲利達到每股1元時,以本益比10倍計算,公司的股價也只有10元。早期投資與轉虧為盈時投資,股價相同,請問誰是傻瓜?

     所以,台灣必需改發行無面額的股票,實收資本額回歸真正實際收到的資金(pay in capital),而不是股數乘以10元。但江院長回應業界建言,答應取消10元的下限。這完全沒有解決問題,你跟他要西瓜,他給你東瓜。

     股票面額不除,台灣天使永遠看不見。

  • Pingback: PunNode | 讓我們一起恭喜郭家兄弟,再哀悼科技創業圈()

  • Weird

    這應該是資本市場本益比的問題以及創造出來的東西的本益比的問題? Tesla今年預估賺1點多美金, 目前本益比130倍的(股價200多). 若假設美國股票面額一股三塊美金, 當初三塊認, 現在兩百多塊, 現在報酬也80幾倍. 台灣生技公司, 有的根本沒賺錢, 股價也可以飆兩三百塊, 真的賺一塊錢的時候, 每股可能四五百塊都有可能, 十塊認一股, 報酬四五十倍, 所以我不是很理解股票面額這東東影響有這麼大?

  • bill

    台灣的創投還是會投資需要較長期才能獲利的創業,比如說生技. 我覺得創投畢竟是投資, 不是說不能承擔風險, 但問題是他們有沒有能力評估成敗機率與報酬? 而當然愈是熟悉的產業, 愈有能力做出正確的評價. 搞不懂的產業不去玩,這也是一種對背後投資人的負責.

    換另一個角度, 為什麼台灣找不到懂軟體的人出錢? 雖然說台灣以前的軟體產業發展不好, 但是應該有滿多軟體人進入硬體或IC設計公司,而賺到錢的.

  • Ray

    影響非常大,蘇拾忠在創投界應該超過二十年,創投公會秘書長不知道做了N年,他講的是簡單事實。

    某種程度上,我可以算天使,因為這個股票面額的關係,我就不可能在台灣投,像蘇說的,誰是傻瓜?

    台灣的年輕人有些奇怪,很多事情都會 assume,連一些意見領袖都一樣,然後就有一堆盲從的“鄉民”按讚…

  • bill
  • passenger

    你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嗎?筆者?
    這問題我十年才就發現了。

  • B

    他怎麼可能會現在才發現…你不要只看表面
    打出來的文字多半是心底已經醞釀很久很久了

  • Visitor

    郭家兄弟很有趣。

  • chialang

    這是一個生態環境的問題

    產業能夠快速複製並從中賺到資金,同樣的商業模式才會迅速的擴展,但緊接就會開始賺不到錢,然後開始變形。

    中國 BAT 三大互聯網公司,就是這樣複製起來,因為風險低,賺到錢。

    然後才開始轉變,然後帶起許多依附的生態系統。互聯網經濟開始活絡。

    創新思維並沒成形,就已經夭折

    創新不是憑空而來,沒有一定的底子,走過的經驗,體驗時代的潮流,就連船票都沒有,怎麼說要遨遊大海。

    台灣不是錯在代工模式,而是錯在工廠思維。代工是模仿學習的階段,累積的經驗與技術,是要往下一步邁進。

    可惜我們就停留在這,坐大、降價、低毛利生存、搬家,營利的模式與創新背道而馳。

    遠見的領導者立足過去、擘劃未來

    台灣的一條龍服務、產業聚落,藉此商業模式為台灣打下了一片江山。

    Google X,是一個使員工不會產生迷思(Research or Development),分工提高效率的作法。

    是需要立於山頭者能在平衡損益的基礎,堅持其看到的未來趨勢,不斷的進行投資。

    但根深蒂固的工廠思維,要利益最大化,是不能接受財報上面,有個不知底限的科目存在。

    商業思維是要再教育的,從藍海出發

    因此,互聯網不會從既存的公司轉型,更不會從已經上市的公司蛻變。誰趕把財報踩在腳下?

    只有從一開始,就是打著要從藍海市場賺錢的公司,才會知道遊戲規則。

    只有作出成績,才能取得社會大眾的認可,而這一切,就是從模仿開始。

    是不是感覺又回到原始的代工呢?其實模式都一樣,只是生產的產品換了。

    想想 B(百度)、A(阿里巴巴)、T(騰訊),不就是如此而已!

  • Eason Kao

    小弟願拜讀大大十年前大作。阿 沒寫喔?

  • KT

    Clayton Christensen 提出的「破壞式創新」其實沒有那麼膚淺只是把Jobs拿出來講一講啦,他書裡面其實提到很多企業內部的問題跟樓主在Google碰到的狀況是很相像的~大企業因規模組織複雜,價值網絡已經不再是過去剛創立公司時的那樣,企業的環境變得不再對創新那麼友善,這時候往往就會忽略一些新創公司的崛起,這些新創公司沒那麼多包袱,起初沒什麼影響,但慢慢發展,慢慢的進步,就默默的把在位者給破壞掉了(像Netflix 跟百視達),我想這才是破壞式創新的真諦。不過偉大的在位者如谷歌目前面對具有潛力的新創公司,當然不會忽視他們,而是會通通買下來就對了。

  • passenger

    你的問題很好笑,我本人十年前也在學校搞了一個專題。
    結果呢?
    我的專題指導教授說,這個做的不錯…
    但我要申請國科會製程跟經費的時候。就……
    我後來想想,從頭到尾都是我自費做的專題,這個專題要上國科會製程跟經費,指導教授就說,申請不會過,因為不是五大名校。
    我就在想,我的成品能夠在testbed上驗證,怎麼會足夠?
    當然是要上製程,不然我將來怎麼能說我的專題跟我的設計是真的有效有價值?
    後來換了一間學校狀況更好笑了…因為沒有實體的製程成品…說什麼都沒人信…還被全部的同學當白痴、笑話耍…只因為我不是新學校裡的第一名…
    結果前年我再去看台灣某一間創投輔導的廠商,做的東西跟我是一模一樣…我反過頭來再看…我就是他媽的沒關係,沒後門,申請製程要多少錢?其實不用錢,只要手續。但是誰願意替你背書?就算要錢,也不會很多,除非你全自費。
    你沒有成品怎麼跟創投談呀?你沒有資金到位就算有人信你也不會有人要跟你一起賣命。
    空有專利也沒用,養專利很貴耶…幾個年下來就多少錢?

    這間公司的初始資本額是一億一千萬台幣…
    而且在的市值是五億多台幣…
    去年轉虧為盈…

    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花時間跟你放個屁跟你說這些話?除非你是金主,我願意跟你花點時間談。

    創投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當時的創投本身還要先看你的公司營運是否有一或兩個年正常營運或是短期獲利,你連一個申請空殼公司的頭一百萬都沒有,也還沒有任何短期獲利,誰會投?誰敢投?

    而且你要融資,你要拿什麼擔保?沒有那一家銀行敢,你看魏導的KANO也是做出的名號,有獲利的機會才會投。

    當時要找天使投資一定只能到國外找,而且還要有人帶路。
    加上人家也要看你的獲利速度的可能性夠大才會投。

    你要在台灣,先過第一關就問題重重。
    就算自已拿出一兩千萬走完第一關。

    第二關就是你的獲利在那裡?要虧多久才會站穩還本加上獲利?為什麼投你?

    到了第三關要開始融資擴張公司規模到準上市上櫃的公司,更不簡單。
    要進股市那有這麼容易?你連盈收再那裡都不知道…

    跟你講這種廢話做啥…

  • passenger

    還要不要我打你臉?阿你是成功了喔?怎麼沒看到你大爺大作?小弟我也願拜讀看看

  • Eason Kao

    我問你有沒有寫,文不對題難怪零分,也不是五大名校。沒寫就閉嘴

  • passenger

    我寫出來又怎樣?你有看嗎?給你看嗎?你要投錢嗎?投錢我可以給你看。不投錢走開…你看看你…自已就是文中說的那個名校迷思的人。這樣要創新還很久咧。你是那位?不然你拿出你的成績來讓我看看呀?會叫的狗不會咬人啦。你沒成績你也敢叫人閉嘴?你法官?你警察?你總統?法官警察總統都不能叫我閉嘴,你敢叫我閉嘴?文那裡不對題…講別人特別快…空有技術有專利還不夠?就差沒錢沒人…我留的言那一個不合題意?在網路上也要跟人吵?不是名校就不可以喔?同樣的技術要哈佛的作才叫技術?那愛因斯坦當初讀的學校也不是歐洲當時最頂堅的學校咧。

  • Eason Kao

    五大名校出自你口,我膽敢這樣說,你到底在激動什麼。是因為十年後還是x蛇一條所以很如此憤世嫉俗嗎?沒時間陪你鬧了

  • passenger

    so what ?
    loser ? are you sure that i am a loser ?
    it is just because i was not a google engineer and a ceo of any company ?

    according to my article …. the point is that the system of innovation in taiwan does not support an innovator and an entrepreneur .

    there is not just you caring about this issue .

    再說一次…我完全沒有失敗。這個問題就是這整個制度有問題。
    話說,天使投資現在政府在做,問題是慢了多少時間?十年…剛剛好。

    我十年前就是被你這種心態的人整。找你做創業創新,你要我還不肯。

    自已沒有看別人走的路遇過什麼問題。就一面倒的指責別人的失敗?我憤世嫉俗嗎?並沒有。

    因為我失去這個機會,我後來在美國找到另一個新的機會。
    台灣我現在是完全看不上眼,要我回來為台灣貢獻我還不樂意。

    誰是失敗者?

  • passenger

    我特別喜歡打你這種人的臉。
    十年後還是魯蛇呢?那你現在是條什麼?

  • Eason Kao

    奇怪勒,你現在到底在爽什麼。從上面看過來,你自己說明了幾件事。1.你念書不行,沒有你說的五大名校。2.你無法實作你的想法,就跟98%的幻想創業家一樣。 3. 十年前被同學當白痴,過了十年你還是一樣沒有成功。 4.既然你覺得你的技術很行,去國外找天使投資人會成功,你都知道怎麼不做。所以我歸納 a. 你嘴砲而已 b.你去過了但是對方覺得你的技術不行 c.你講的話別人聽不懂。

    發文一直跳針,怎麼跟馬英九一個樣。眼看你的臉越來越腫…

  • passenger

    我說過了…會叫的狗不會咬人…
    1.念書不行?那要看念什麼?
    2.你有沒有再看別人說什麼?上testbed了還叫做無法實作?跟本就什麼都不懂。白痴都知道上testbed的下一步就是進台積電。來上台積台電自費你知道多少錢嗎?起跳幾千萬。你出嗎?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錢,你出錢…點在這裡…教授自已跟本沒有意識到巨大的商業價值,你說你要怪創始者嗎?那為什麼我在美國會成功?這就說明了台灣自已有眼不識泰山,有能力者跟本沒受到重視,更沒有機會被輔導,還要怎麼談之後要虧幾年才盈收?
    3.被當白痴耍應該嗎?幻想創業家?那一個創業家沒幻想?沒幻想還能創業?因為你沒有這麼多錢自費進台積電所以任何的創投沒看到實體成品之前,一毛錢都不會投。搞不清楚狀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實體成品,你看不懂文字嗎?
    4.我說過啦…我找美國投資人是成功的。美國的速度又快,又方便,一條龍式的投資服務,一條鞭做到底。
    所以歸納:
    a你跟本沒再看別人說什麼。文盲。
    b現有的制度對創始者不夠友善。你知道為了這些事情創始者在台灣,就那我自已的例子來說,我還要去法院提告,別人才會重視你發展的權益。
    c台積電的製程費用誰出?一切都是合法可以申請呀,問題是教授自已不願意呀。我去年去找當年的指導教授打臉,他也是被我打的很難看,還丟了自已身為主任教授的位子。這樣打的夠不夠腫?

    你還要再被我打臉嗎?你也不覺得自已的臉不夠腫嗎?

  • passenger

    創投很現實,要看實體的成品「之後」才投。
    制度很現實,要看到有利可圖才「之後」會輔導。

    實體成品的初始成本是幾千萬,我若有…我就不必找創投。
    制度很現實,因為知道你要的是實體成品,但是這麼多的錢,不肯給也不會花,因為不知道會不會還本,跟不知道有沒有利潤。

    這叫兩面矛盾。一個要先有a才b
    一個要先有B才有A。
    若創始者有其中一者,自然就有另一者。
    問題是創始者兩者皆無,不然怎麼叫創始者。

    你這種心態會成功,我才不會相信。反正一切都不重要,我在美國成功就好…台灣你們自已慢慢搞…

  • Who is the loser?

    誰是失敗者?答案就是你啊 … 「成功」的人不會在網路文章底下花時間吵架。

  • Messenger

    道號報出來,江湖上沒聽過 passenger 是哪位

  • essenger

    他說過,會叫的狗不會咬人,所以他是不會咬人的狗 …

  • Pingback: TED演講 - 鐘子偉 使用 破壞式創新 來探討台灣的未來 - Tsung's Blog()

  • 宇軒 賴

    我受教育到現在

    已經23歲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怎天心神不寧

    有前輩可以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