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筆下的胡雪巖與軟體工程師

胡雪巖故居中的胡雪巖像

胡雪巖,名光墉,字雪巖,安徽人,晚清時期的商人。早先靠經營錢莊發展,後來拓展事業到當鋪、房地產,也觸及鹽業、茶業、布業、航運、糧食買賣和中藥行、甚至軍火等事業。1823年出生,14歲到杭州的錢莊當學徒。26歲私自決定把錢莊的錢借給「候補浙江鹽大使」王有齡,幫王補實官位,因此被錢莊開除。後來幸而王有齡官運恆通,返鄉回報胡雪巖,並依重胡的運籌,一路升官到浙江巡府,也幫了胡成立與發展「阜康錢莊」。直到胡38歲,太平天國亂起,攻陷杭州城,王有齡殉職,使胡頓失依靠。後來隔年,胡雪巖投靠正在帶兵打太平軍的左宗棠,幫助左籌軍餉、辦軍火。隨著左宗棠一路封侯拜相,事業終於發展到最高峰,積功升遷至「布政使銜」的從二品官階,得以戴上俗稱紅頂子的珊瑚朝冠,故稱紅頂商人。

小說家高陽寫胡雪巖,分作三部曲,第一部就胡初識王有齡以至轉運發跡;第二部就王有齡殉職胡頓失依靠後,又轉投靠左宗棠進入更大的格局的轉變;第三部則寫胡雪巖燈火樓台的塌倒。高陽筆下的胡雪巖,是民族主義的商人,因支持傳統小家庭絲工業,抵抗西方工業革命趨勢與勢力,又因為國家體制與社會不支持,終至過度囤絲,週轉不靈,因而倒閉。有趣的是,很多人因為高陽的小說要來學胡雪巖從商之道,卻不知道高陽自己不善理財入不敷出,經常要預支版稅維生。

坊間企管書籍詮釋胡雪巖的商人之道,琳琅滿目。標榜的,不管是在商場,在官場,在情場,或在職場,都是做人的道理。其實,在寫程式上,也有不少值的警醒的想法。這邊摘錄幾句高陽版胡氏名言,供各位軟體工程師參詳。

「八個罈子七個蓋,蓋來蓋去不穿幫,這就是會做生意。」換到寫程式的功夫上,就是「十個功能同段code,改來改去不生bug,這就是會寫程式」,當各式各樣功能都用到同一段底層的code,隨著時間演變、不同的人進來新增修改,甚至OS升級,換了不同的平台,仍然不會影響上層功能的運作,沒有bug,想當然耳當初設計與實作這個底層程式的人必定是程式寫的極好。因此我們有了設計模式,有物件導向程式設計,有分層化架構,甚至SOA等軟體工程概念。

「拿別人的利害,當自己的禍福。」到團隊開發的環境裡即是「拿別人的bug,當自己的地雷。」看到別人寫的code有不妥處,若是指不出來,或是不指出來,日後總有踩到的一天。因此我們才要追求code review, peer programming ,我們被鼓勵常做 refractory。

「掌握好嘴和耳,就掌握了整個世界。」就是說明 interface的重要「掌握好input和output,就掌握了整個世界。」定的 interface太模糊,讓人用了容易犯做,產生bug;定的 interface太死,失去彈性,重用性不高,浪費。「花花轎兒人抬人。」讓人體認到了解開源專案,用開源軟體,再參與開源軟體開發,貢獻回社群,再創造更好的開源軟體,建立良性的循環。「以錢賺錢,不如以人賺錢。」就改成「以勞力產生code,不如以程式自動產生code」即是啟示從初級的IDE往更深入的 Model-driven engineering 的方向。大家親自閱讀高陽的胡雪巖小說,相信會比我有更多軟體開發上的體悟。

儘管胡雪巖最後因投資失利,加上政治上招惹敵人刁難,兩面夾擊導致生意失敗。但他能從錢莊學徒一個打工仔出身,發展成一時的巨賈,我認為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能識人以協助他。這給我的啟發就是寫程式要能培養技術品味,與厲害的人共同開發,參加好的團隊,然後互信、分工,終能完成卓越的計畫。商道即人道,程式之道也是在讓眾人能更緊密有效地一起開發的道理。或許你我將會成為未來的小說家筆下的主人翁。

喜歡這篇文章嗎? 分享出去給作者一點鼓勵吧!
  • Raphael Lu

    「以錢賺錢,不如以人賺錢。」就改成「以勞力產生code,不如以程式自動產生code」這句,好像應該是「”以人賺錢”,不如”以錢賺錢”。」就改成「以勞力產生code,不如以程式自動產生code」請問筆者這樣對嗎?

  • Caomima

    呃整個太會聯想了 比喻滿勉強的

  • Tofuconcerto

    我也喜歡胡雪巖這三本小說,但我不能同意你更多了!

  • Ajunlee

    看胡雪巖都可以想到軟體開發…
    如果是想到專案管理,或許還能說的過去…

  • 昆蟲

    太扯了一些吧?

    Is this what I call “hammer theory”?  If you have a hammer, you look everything as a nail.

  • RickLiao

    作者也是對程式有研究的高手,希望能跟你成為朋友,而且我也對理財有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