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養創造力與快樂

今天來談談滋養創造力與快樂吧。

去年,Elizabeth Gilbert (伊莉莎白.吉兒伯特 ) 因為 Eat, Pray, Love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 一書一炮而紅,也因此受邀在美國知名的研討會TED中發表一偏關於如何滋養創造力,預防扼殺自己創意的演說。

演說中,她提到文藝復興之前,藝術家與文豪們都會讚頌或請求謬斯的恩賜,讓她們可以有源源不絕的靈感和對生命的熱情,也有人稱此為“精靈/守護神(genie/genius)”。然而,在文藝復興與啓蒙運動之後,人們開始自稱或是誇讚這些創作者是一個天才(Genius)或他們的作品真是“天才之作(genius)”。而這些血肉之身的創作者,被賦與卻同時也承受了 “創造”這個長久以來神聖/難以捉摸/飄忽不定的責任於自己的肩上,Gilbert 認為這對任何人的心靈來說都是太過沈重的負擔,而這樣沈重的壓力,在這過去的五百年的人類藝術史上,扼殺了太多的創意心靈。她認為,在創造過程當中,何妨跟住在我們衣櫃或牆裡的精靈/仙女溝通看看,請求他們的參與和貢獻,因為畢竟我們已經整天坐在電腦/寫字檯/鋼琴/畫布前,做了我們該做的,而剩下的部份,就輪到他們來展現天啟或神蹟了。

Gilbert 認為這樣對於整個創作/創意的過程的好處是:創作者可以把創作/創意/創造的重擔跟自己分離開來,當神蹟或天啟降臨的時候,可以歡喜地把那段旋律、那首詩、那個眩目的色彩或全新的舞步透過你表現出來,但是當神蹟過去、靈光消逝,也可以很健康地處之泰然,欣喜地接受原來的自己,不用因為靈感不再而酗酒、嗑藥尋求那神靈附體的狂喜,甚或尋求不著而尋短。也許,“與精靈/守護神(genie/genius)合作” 這樣的創造力過程是不能夠被嚴謹科學和 “理性”思辨驗證的,但仔細想來,這不啻是創意人、創作工作者給自己和給其他人留生路的一種做法。

記得在看 “Eat, Pray, Love ”的預告片時,Elizabeth Gilbert (茱莉亞羅勃茲飾) 曾懊惱地說:

I used to have this appetite for life and it’s just gone!” (我失掉了我曾經對生命熱切的渴望~)

“I want to go someplace where I can marvel at something!” (我需要到一個可以讓我驚愕詫異到不能自己的地方)

沒錯,這兩句話講到這個時代那些忙到忘了應該為了什麼而活的人們心裡去,其實也在講我自己。在決定灑錢飛往義大利、印度、峇里島休假一年之前,快樂大師 Srikumar Rao 教授 “如果不再說如果 (Plug into your hard-wired happiness)” 也似乎能夠給我們一點指引。

演講大意是說:我們不快樂是被教育出來的,我們被教育一定要用“如果…,然後…”的模式思考事情。例如說:“如果我得到…,然後我就會快樂”、“如 果我做到…位置,然後我就會快樂”、“如果我賺到…,然後我就會快樂”、“如果我娶到/嫁給…,然後我就會快樂”這個 “如果…,然後…”的模式讓我們不斷擴張我們的需求和想望,我們卻離快樂越來越遠。Rao教授認為,試著回想生命中某些讓你突然覺得“眼前的世界如此美 麗,讓你心中充滿了喜悅” 的時刻,他說,這些時刻,其實上是你接受了事物的原貌。他指出,世界上大部份事情的 “結果”都不是人可以用“如果…,然後…”的模式全面控制的,而注重結果,將會讓我們非常失望。相對的,他認為,應該被投資心力和精神的是 “過程”當中。他認為只要你真心誠意的把心力和時間投入在過程當中,從過程中享受盡心力的成就與快樂,好的結果將會隨之而來。

當我有一天發現 “創作,是心靈療癒的旅程 ” 一書 (茱莉亞.卡麥隆著) 的時候,我覺得該是投入心力和精神在 “過程” 的時候了。我認真地follow書中所言做完了十二周的自我成長課程。三個月下來,我發現最令我開心的是我又找回跟自己對話的能力,(和提筆塗塗抹抹)。 雖然對於未來還是有很多不安和恐懼,但是,我仍然欣喜於能夠再次在journal中誠實地和自己內心對話。也希望你能夠在歲末年終找到滋養創造力與快樂的方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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